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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青年诗人的声音: 以热忱之心生活 怀赤子之心创作

来源:文艺报 | 黄尚恩  2019年05月13日08:28

“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最积极、最有生气的力量,国家的希望在青年,民族的未来在青年。”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五四运动100周年大会上这样深情寄语当代青年。就诗歌领域而言,同样需要青年们的努力创作,才能不断推动诗歌的创新发展。在新时代,青年诗人们肩负着新的责任和使命,需要以更多优秀诗作来书写和记录时代。

一个优秀的诗歌写作者,首先应该是一个时代最忠实、最真诚、最热忱的观察者和记录者。青年诗人张二棍认为,诗人必须置身于这个时代的语境之中,拥有介入这个世界和这个时代的能力。在生活的现场,诗人应该保持对生活的认真态度,保持童心、爱心、好奇心、悲悯之心。许多时候,是诗人对世界的冷漠,导致诗歌创作的视野越来越狭窄。必须意识到这些问题,我们的写作才能持续,才能维系作为一个诗人的生命力。对一个时代,我们要有真实、深刻的理解。对这个时代的人民,我们要有真实的热爱和关怀。我们要体会到他们的欢愉、快乐,也要知道他们的痛苦、遗憾,并把这些融入我们的写作之中,写出具有真善美品格的诗歌。

时代向我们发出热情的召唤,我们也应该向时代致以响亮的回应。青年诗人唐力说,在这波澜壮阔的新时代,我们需要那些坚定、坚实、坚韧、具有“纪念碑准则”的诗歌,它具有一种原始的、神圣的命名功能,让每一件事物都在记忆的疆域中确立一个坐标点。只有通过这样的诗歌,我们才能够更好地记录时代的痕迹、保存时代的记忆。

回顾诗歌的发展史,那些伟大的诗人,每一次都把脚印落在它该落下的地方,那种个人与历史时间的互动、共鸣,从来没有停止过。青年诗人林森说,有时候,诗人并没有直接明了地在诗句里记录时代和社会,可历史的精神已然渗透在其中,成为那一时期人们精神气象的标志。在新时代,诗人们要在更长的历史时段中考察自己的写作,借助更高的站位来认清自己思考的姿态,与时代同频共振却又不被时代所囿,以一种超迈的精神跨越种种拘束,获得一种诗歌创作的大自由。

世界上没有一个诗人能在脱离时代背景的前提下写出好作品来。青年诗人蒋志武表示,一个优秀的诗人必定非常看重自己与时代发展的契合关系。如今的时代,经济、科技、文化等各个领域日新月异,让我们每天都能感受到一种变化。我们的文化正在进行精致的组合,民族的精神和向往正在朝着一个地方迈进。这种时代的大变革和大进步,是诗人必须面对的现实。那些伟大的作品,一定记录了历史的重要进程,书写出民族的伟大精神,深刻体现一个民族的文化自信。

诗人们需要重新把握新时代诗歌的内涵和外延,不断拓展诗歌写作的疆域。青年诗人熊焱说,在写作中,要重视写作内容和写作技艺的有效统一。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新时代,诗人应该洞悉现实的广度、时代的深度、历史的厚度,方能在作品中体现思想的高度和文字的温度。无论是书写宇宙银河、浩瀚历史,抑或表现滴水微尘、瞬间心念,均要写出与时代、历史密切相连的大境界、大情怀,呈现出新时代独有的精神气象和灵魂景观。

时代、社会、现实是如此复杂,青年诗人要有穿透表象看到本质的能力。青年诗人陆辉艳认为,面对不同于往昔的现实,诗歌创作必须进行新的表达。好的诗歌作品,除了要呈现出生活本身的样子,还必须从文化的层面去挖掘当下全新现实的丰富性和复杂性。诗歌创作需要做的,并不是对现实全景进行航拍式的复制,而是通过对现实的深入思索和提纯,不断发现新的诗意,以此抵达更为广阔的诗性世界。

强调书写时代和社会,并不意味着对个体经验的排斥。青年军旅诗人雷晓宇表示,军旅诗歌创作要避免“喊口号式”的集体表达,而是要把官兵还原为一个个有血有肉、有爱有恨的个体,深入探究其幽微而深邃的内心世界,以个体的境遇和心迹,以语言和技巧的丰富性,反映时代与生命的复杂性。在军旅诗歌创作中,应该越过军事行动的表象,从生与死、存在与虚无等古老命题中发出天问般的究极之思,找到生命和语言都能借以永存的东西。

诗歌创作讲究真诚,强调人与文的合一。青年诗人年微漾说,一首伟大的诗作,不应该只是文本意义上的伟大,也需要诗人本人对社会的参与、体认和融入,是文品和人品相互映照的伟大。伟大的诗人一定是时代中的强者,一定怀有伟大的抱负。他可能在现实生活中陷入困顿,但从未停止过心灵的飞翔。如果一个诗人只在意自己的文学生活而对周遭事物漠不关心,在大是大非、大善大恶面前毫无原则,很难写出真正优秀的诗歌作品。

新时代的诗歌,应该是走向大众的诗歌。青年诗人李壮认为,格局“大”了,受众才不会“小”。当代诗歌发展到今日,我们或许已不缺少“会写诗的人”,缺少的是真正有品格有担当的诗人,缺少的是那种能够将独特体验超前表达,同时代现实、同更广大人民的内心世界结合在一起并制造出共鸣的能力。我们最迫切呼唤的,或许已不再是某种具体的理论或技术,而是一种面向更广阔现实、面向除自己之外其他生命的情怀。这种情怀,使一个诗人能够把个体化的悲伤融汇成普世性的悲悯,能够从一时一刻具体的场景或感受之中,提炼出超越时间、闪烁着永恒光辉的情感琥珀。

新时代诗歌的发展,需要诗歌创作和诗歌批评更好地互动。青年评论家胡亮认为,新诗批评应该强化问题意识和文体意识。有了问题意识,才能保证我们讨论的是有效的问题;有了文体意识,才能保证我们能够更有效地讨论问题。在批评实践中,我们应该在“学院式的论文体”之外,倡导“感性批评”、“词条式批评”。这既继承了中国古代的“评点”传统,也暗含了西方批评家所说的“文之悦”的观点。这样得来的批评文本,能够显示出丰富的感受力和想象力,给新诗批评的“所当行”和“所当止”带来一种伸缩自如的空间感。